忆报名电大大专那几年,我凌乱的青春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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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的过程有多复杂,青春的岁月就有多凌乱。
假如,让我用两个字总结我的青春年代,我会选择“凌乱”这个词。
昨天下午三点,我准时来到荷一路的天鸿宾馆,参加“浙江电大八八级二轻法律班毕业三十周年纪念会”。
见到了当年朝气蓬勃的班主任蒋乃焯老师,见到了当年意气风发、如今依然一身正气的许慕平老师,也见到了当年讲课认真、文质彬彬的吴耀庚老师,还有二十多位互相并不熟悉的电大同窗。
这张照片,大家都入镜了。左边中间的我,戴着口罩,看着手机。
前来时波澜不惊,离去时却颇有感慨。听着同学“电大三年改变人生”的深情表白,我却明白,当年选择读电大,我就像捡起了一块鸡肋。
1988年,工作已两年,初入职的激情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惘。只是,内心始终有“要好”两个字存在,也真正感到,自己作为音乐老师,专业上的欠缺、不足。于是,希望继续学习。
那时,具备大专学历,成了年轻教师们的目标。自学考试、电大、函授,成了学历进修的三大途径。那年,杭师大开办第一届音乐大专班函授。我报考了,通过了,但也落选了。原因是,要首先满足报考音乐函授的初中音乐老师。小学音乐教师,一律不招。
于是听说,这个成人高考成绩也可以选择读电大。那时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我竟然选择了学习法律。
一个完全不着边际的选择。我,是一位音乐老师,却选择读法律。紊乱。
仔细回想,也颇有蛛丝马迹。那时,对于一辈子做老师,有了怀疑有了动摇。心里蠢蠢欲动着的是,希望自己还有别的可能。
可是,我的“别的可能”是什么,自己却完全不知晓。
现在想起来,那时,方向一直都在偏离。那时,根本不懂自己的内心。无论是情感,还是工作。
明明,从小就喜爱孤独地记录文字,却偏偏从事了并不擅长的音乐教学;明明,存在一份值得珍惜的清纯情感,却偏偏毫无理由地轻率放弃……
按理,我应该学文学啊。可我,却没有。一切,都凌乱。
二轻电大,坐落在上街靠近南湖桥的地方。每周三个晚上,来自不同岗位、不同地方的几十位不同年龄段的同学,在一个宽敞的教室,各自找一个空位,安静坐下。
互相并不认识,互相也不说话。讲课的在讲课,听课的就是听课。教室里,除了老师的声音,再也没有其他。
“我们那时候讲课,从不坐下,我们也从不在课堂上抽烟什么……”曾就读于中国政法大学、正直又富有理想的许幕平老师,昨日回想自己当年电大讲课,依然充满昂扬。
老师讲课认真,同学们也认真。我,却不是那么认真。
“你很少来听课。”同学的话让我惭愧。
“是吗?我都忘了。”那时,只是为了通过考试,拿到文凭。
这是一本红色绒面影集的照片。当年的奖品,我一直珍藏着。
枯燥的法律知识,始终没能引起我很大的兴趣。但是,三年的时光,一起读电大的伙伴,却也有一起闪耀青春美好时光的珍贵记忆。
相仿的年龄,姣好的面貌,快乐的性格,温暖的家。她,她,才是电大三年里,在我心里留下深刻痕迹的人们。
课堂外,手挽着手;课堂内,说着悄悄话。欢笑声,像银铃一般,一串串。那些明媚的午后,在那些小巷里,洒下一路青春芬芳。
凌乱的青春,凌乱的电大三年。
留下我记忆中的,还有什么呢?帅哥同学的进进出出,总会引来大家的目光;考试成绩出来时,空气也会显得紧张(那时的电大是认真的);迟到的同学,走进教室,从桌子底下移出一张靠背椅,静悄悄地坐下……;还有,我时常迟到早退的颓废。
电大毕业那年,二轻大楼也显得落寞了。到如今,早已经不知去向。
三十年时光,转瞬即逝。当初的青春少年,各个都已沧桑。人生不设限,但人生也的确有设限。
“我对电大充满了感激之情。如果没有电大,我就改变不了自己的人生,……。我只想说,感恩,永远感恩。”昨日,徐深华同学真诚的发言,一定打动了每一位在座者的心。
“但愿三十年后,我们大家依然能幸福相聚。”许慕平老师的祝福声,如此动人。
再过三十年,我们再相聚。
告别凌乱的过去,告别青春的记忆,我,我们,都要好好地,继续前行。